公民投票是民主制度的重要形式,但投票无法天天进行,而证券市场对国家的监督、评估、定价却是每时每刻的。
就这样,在美国次贷危机于2008年9月急剧恶化成全球金融危机后,引发全球范围内的去杠杆化,银行回收贷款,投资公司收缩布局,投资者不再愿意冒险,消费者不敢花钱。以前,亚洲的金融市场发展主要是为企业融资服务,针对消费者、家庭的金融发展相对较少。
但是,亚洲巨大的消费潜力却难以实现,如果消费潜力不能发挥出来,亚洲共同市场就难以自成一体,与其他区域经济脱钩就不能成为现实。亚洲共同市场的愿景打击之下,亚洲国家寻求建立共同市场,以与其他发达经济脱钩。1986年8月,笔者来耶鲁大学留学,住在研究生宿舍,同楼里有许多外国学生,包括来自韩国、日本、新加坡、非洲、拉美和欧洲的同学。由于全球金融危机,2008年第四季度,中国台湾GDP同比下跌25.3%,韩国跌20.7%,新加坡下滑16.4%,日本下跌12.7%。于是,亚洲的出口全面受挫。
先是日本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然后是60年代、70年代的亚洲四小龙等国家和地区,再到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中国内地,一个个亚洲国家先后利用自己的劳动力优势,最大限度地享受制造技术红利和经济全球化红利,以投资和出口制造定义本国经济的增长引擎。这意味着,老百姓必须多储蓄、少消费。这一点,所有我认识的医生朋友都同意。
中国与众不同的经济制度,我分析过了,其中重点是中国的地区竞争制度是天下独有的。中国的医疗服务人手供应不足(目前要考进医学院难过考状元),医术水平也远不及先进之邦。出不起钱的穷人呢?需要治疗的疾病我们要照顾,不能马虎,不应随意,不可乱来。另一方面,医生不可以乱医一通而逍遥法外。
有这需要,因为严格的医学训练的成本高得离奇。佛利民提出的学券制虽然没有通行,但肯定行得通。
我曾经建议政府采用凭券制(voucher system)的方法,让需要的人凭政府派发的医券就医,获券的医院或医生可拿券到政府换钱。双方律师所获当然不菲,水出鱼,鱼饮水,这些律师费用会加进医疗费用那里去。据我所知,有三个行业的专业水平在同行的众君子中有天渊之别。至于医术水平那方面,不容易明白的是中国不容许水平够高的持有外地牌照的医生自由地到中国行医。
另一方面,称得上是良医的工作很辛苦。说不容易明白,是外资到中国传授知识大受欢迎,医疗却另行处理。各地处理不同,但从来没有出现过好效果。任何人愿出高价,没有理由不让他出高价,帮补一下医院的设备投资。
巴兄为此昏迷了整整三个月,到今天还是行动不便。说我发神经吧,我不仅认为中国的青年聪明,而我们的精于手工艺的文化传统极宜于作有关医学与生物的研究。
为什么上佳的西药在国内买不到?为什么假药在国内那么多?批准卖假药的仁兄不是被枪毙了吗?中国人口多,穷人多,于是叫救命的也多。医生之间的医术水平相差甚大。
国内的人到香港自由行,一个主要项目是购买西药。正因为不知细节——就是北京要走的大概路线也摸不准——我要在这里提出一些基本原则给北京的朋友考虑。一个实例可以说明美国医生以保险卸责的制度大有问题。四月六日北京公布《新医改方案》,针对国内医疗制度的弊端。西方的名牌药厂到中国来开业肯定会赚大钱。地球上有不少地方是医疗公立或施行社会制度的,socialized medicine是也。
不明白为什么北京不出巨资,或鼓励民营集巨资,开设一家医学、生物学与药物研究的、附有全面性医院的大学研究院,在国际上招兵买马。这方面,我认为在中国的制度下,他们会想出较好的处理方法。
我们要投诉的不是让医生赚大钱,而是不让医生的供应增加来把医生的收费压下去,是大错。没有机会获得高收入,知识投资不足,高明的医生训练不出来。
进入 张五常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医疗改革 。北京的专家要想出中国自己的「医生责任制」。
外来的医生有没有真功夫当然要审核,但拒外来的于门外显然是为了维护国内医生的利益。这个想法起于我的一位外甥与自己的儿子都是生物与医学的专材,也与科大的王子辉谈过好一阵,认为炎黄子孙作医学、药物、生物等研究的筹码多得很。年多前美国推出法例,不准医生每星期工作超过八十个小时。国际上,不少先进之邦的医生要购买保险,医坏了病人由保险公司负责。
另一方面,虽云小病无医自愈,有些无能的医生很无良:或拖长诊治,或夸张病情,或乱开药方,等等,务求自己的收入增加。北京的专家要考虑怎样处理这些问题。
要做一个好医生绝对不是好职业。在《新医改方案》这方面,我建议北京的朋友考虑清楚了这方案的大概之后,鼓励不同的地区各自为战地想出他们的细节与法则,然后按时衡量不同地区的成败得失,有了经验的效果作依凭,才选出一套完整的推到整个国家去。
要改是肯定的,怎样改是大难题。细则还没有公布,大概的方针,目前看不是那么差︰一方面反对市场医疗制,另一方面不压制私营或民营的运作。
北京的朋友当然知道,要改也当然。医券制的概念与效用相同,但因为病情变化多,医券制的设计远为复杂。医生是要负责的,但以买保险而卸责的制度不可取。几年前老友巴赛尔在医院接受手术,医生不小心把几块棉花留在他的肚子里。
其一是律师,其二是医生,其三是经济学者。原则说中国要鼓励国际的名牌药厂到中国来开业,给他们有专利权的保障,我们也会学得不少
进入 曹林 的专栏 进入专题: 银行 。而昆明一老人在银行排队时被尿憋晕,责问银行为何不设厕所,银行还说这是跟国际接轨。
既然资本充足率如此之低,银行一旦有了利润,就应赶紧把利润转化为自有资产以提高资金充足率,岂能首先大幅度提高员工薪酬,国际上有哪家银行敢这么做? 然后是工作效率。为了保证银行具有抵御风险的清偿能力,《巴塞尔协议》规定银行的资本充足率应当在8%以上(这应该最有资格称国际惯例吧)。